Monday, October 28, 2019

台灣研究人員在國際合作上何去何從?

前一陣子和澳洲朋友合作的文章刊登在Biological Conservation上。文章刊登是好事,但是中間過程造成了很多的反思,經過很久也不知道怎麼去釐清這些國際合作該如何去做。
文章故事一開始是回到2017, 收到澳洲JCU朋友詢問 他們一個Global finprint的計畫 再找尋台灣夥伴。一部分對我來說利用baited video 調查,也可以解決我現階段潛水調查死角,另一方面,將這些訊息傳給認識座珊瑚礁鯊魚的老師,也沒得到太正面的回應。最終也是讓台灣會參與這個國際研究,並了解台灣礁區鯊魚的現狀。
因此就開始進行採樣公文申請、漁船安排、也讓助理跟著幾週去收相關資料,中間也和澳洲友人敘敘舊。到了2017年的Indo-Pacific Fish Conference時,另一個做鯊魚的澳洲朋友就找我聊聊這個國際合作經驗,並且寫一小段建議,來做成共同投稿的初稿。
當初在寫簡短的經驗時,除了覺得global finprint是一個好的經驗外,也把自己個人覺得台灣在國際合作上的問題寫出來。例如看到分類學者將標本館的樣本分送國際人士,換取成文章掛名。這種標本掮客的方式,讓我以為回到一百年前。也分享看到珊瑚研究人員,大量引進西方學者,利用國家資源的魚缸場域進行各類型實驗,一樣是提供場域換掛名。也還有透過不同關係,拉近西方研究船,長期進行調查一些本來台灣就有在進行的研究。差別只是台灣方合作者並沒有相關能力,只是有海外關係,所以透過合作方式讓外國學者在台灣調查。
雖然後來這些文字,好像因為太像抱怨而不是和正面表列在這個文章中,被輕描淡寫的帶過,但是因為也提供一些貢獻,被列成這文章的共同作者 。更諷刺的是那個來台的珊瑚研究船的主持人,竟然也是共同作者!(還列在我名字旁邊) 。真好奇這位研究船主持人對於來台研究的看法,是寫在哪一段!
話說”when you point a finger there are three fingers pointing back at you”,這篇訪問學者討論文章,我只是抱怨一下,就變成共同作者,跟送樣本給外國人換掛名,有什麼差別?最近也是同樣在進行豆丁海馬研究時,因為台灣缺乏相關技術(micro CT scan和不容易取樣小型樣本的分生技術),加上進台灣標本館又會回到標本掮客的循環上,所以改連絡澳洲博物館朋友。最後結論也是要把樣本送出去。這樣我和標本掮客又有什麼差別?
目前與德國ZMT合作,也是共同指導研究生,來台灣延續兩邊當初進行休閒餵魚影響的研究。當初也是大學生的專題,但是沒有人願意留下來繼續做研究,所以一個適合的題目只能放給外國人做。這樣我跟邀請研究船來台,或是邀請國外學者來用台灣大水缸的這些研究人員,又有什麼差別?
過去曾和中研院珊瑚礁研究老師聊天,這老師是一直很努力做出台灣好的研究,讓國外研究團隊找他合作,而非像是提供場地或是樣本的合作方式。這位老師也一直很努力訓練培養台灣學生,想讓台灣的珊瑚礁研究能站上國際。日前也看到他們的國際合作上了Nature Ecology and Evolution,也替他們高興。雖然另一個引進國外研究船的台灣研究人員也在其中。至少希望台灣是合作單位,而非資料提供單位而已。


在有發表壓力的學術圈,要提升自己進行國際合作,又不想要變成單純掛名的人,真的好像不容易拿捏尺度。一不小心,就跑到dark side of force,變成自己不喜歡的人。套用另一位朋友的說法,不想要”擁洋自重”,但是一不小心,自己也可能變成這個”洋”,跑去其他國家請他們提供資料或樣本。只能時時刻刻提醒自己,不管是當visiting scholar或是host,都要平等的交流,並且進行互惠的國際合作研究。

Wednesday, March 7, 2018

東海歐保羅的影響


今天學校體檢,為了打發體檢時等待的時間,就想找本書看看。
這本書 必須不大,字體要夠大,才能夠在等待體檢時,好上手閱讀。
本來想帶本漫畫過去,畢竟之前買的築地魚河岸三代目這系列的漫畫,看了一年多都還沒看完。
不過擔心別人會覺得這位老師過太爽,就決定挑一本比較正式的書籍。
從書架上,透過書的尺寸來挑選,看到這一本"側耳傾聽-宣教士歐保羅夫婦的跫音"("跫"這個字我還不會念,查了才知道是念ㄑㄩㄥˊ)

雖然後來等待過程中間很快速,沒有時間讀。但是在體檢完走回辦公室時,簡單的翻了一下。
歐保羅老師對我來說,過去印象不多,但是到了進東海之後,從各個不同的老師,還有生態研究的前輩,才知道他對台灣生態界,還有東海生物系影響很大。

不但如此,因為他是宣教士的背景,對於當時的學生還有學校,也是有重大的影響。

這些影響過去不是很了解,但是在讀了這本書後,發現所謂的影響都是長期根生地固在歐老師的學生身上,並且透過不同的管道在持續傳遞出去。

雖然只翻了短短幾頁,和看了歐老師的歷史,我就已經開始想想,這些資訊對我的影響是什麼?

大學在海洋大學,工作到東海大學,中間可以看到台灣國立大學學生和私立大學學生的差異。

更不用說身邊很多在台灣大學或是其他更優質大學唸書和工作的朋友。

這些經驗跟我說,聰明或經濟較好的學生,常常可以到前半的國立學校,這些學校老師不需要花太多時間在學生身上,學生就可以找到自己方向,並且努力達成目標。

過去海洋大學的柳枝蓮老師對我影響很大,在於從不同方式讓我知道找尋目標和追求夢想的重要。

看看自己現在在東海大學,許多學生因為不同的原因,就讀這個中段班的學校。但是只是因為台灣的教育和社會制度,讓他們被貼上"不夠好不夠優秀"的標籤。

這些標籤往往阻止他們去相信自己有能力往自己的夢想前進。

雖然我沒有宗教信仰,但是看看歐保羅的故事,看看過去自己的經歷。
是不是冥冥之中,有個更高的力量,讓我來到東海大學作教師、導師的工作。
因為這個力量知道,我是有潛力讓這些學生去學習追求自己的夢想。

我想在遇到教學和研究沮喪的時候,我可以想想 我其實是有機會和能力,讓這些學生了解到這個社會還有愛,而且他們有能力去愛他們自己和愛這個環境。

這也許是我在東海很重要的一個目的吧~

Monday, February 20, 2017

iMac 2K外接螢幕上 使用HiPDI 1080的解析度

買了一台31.5“的外接螢幕(ASUS VA32AQ)來接在我的27" iMac上面做雙螢幕

之前就已經有了一台27" 但是看到現在32"都在特價不到一萬的價格

但是入手2K螢幕後,發現如果調整成1440的解析度,螢幕上的字和物體都太小

而縮小解析度到720或1080 就發現字體醜醜的

爬了文才暸解 Mac 有retina的技術 HiDPI 可以用高解析度 在低解析度的設定時 來增加清晰和降低粗糙(鋸齒)文字和物體

透過了在terminals 下達指令 開啟HiDPI
sudo defaults write /Library/Preferences/com.apple.windowserver.plist DisplayResolutionEnabled -bool true
但是2K螢幕 只能選720P(HiDPI) 這樣的解析度下 物體有點太大 使用不太方便

繼續爬文爬文~

結果發現一些手動 修改系統 display設定檔案的方式

https://comsysto.github.io/Display-Override-PropertyList-File-Parser-and-Generator-with-HiDPI-Support-For-Scaled-Resolutions/

https://gist.github.com/kasper/63b3ccedbdeb441e52b7

試了半天 還是沒辦法~

後來爬文發現到一個已經設定好的script

https://github.com/syscl/Enable-HiDPI-OSX

感覺很簡單 使用上也方便

但是結果還是不行....

最後查到一個RDM (Retina DisplayMenu )
https://dl.dropbox.com/u/87351306/RDM.tar.gz

http://avi.alkalay.net/software/RDM/

修改的版本
https://github.com/avibrazil/RDM

之後實在太簡單




















所以現在已經爽爽使用31.5" + 27"雙螢幕...

不過問我從27"升級到這個31.5"有沒有感覺...我的答案是 感覺不高

可能是現在的螢幕比例太寬了~ 還是比較喜歡16:10的螢幕~


Thursday, June 30, 2016

科學到政策 國際珊瑚礁研討會



科學到政策 國際珊瑚礁研討會台灣不缺席
同時發佈在環資電子報 http://e-info.org.tw/node/116802 這邊是原始版本 (所以看來編輯也是幫忙改善很多)
因為一些圖片和影像想要分享

四年一度的國際珊瑚礁研討會(International Coral Reef Symposium) 在今年六月19~24夏威夷檀香山由Bobert Richmond(University of Hawaii at Manoa)主辦和國際珊瑚礁學會Ruth Gates(Hawaii Institute of Marine Biology, UH)協辦。全世界從事或是有興趣關於珊瑚礁的科學人員、政策執行者和非政府組織等都齊聚一堂來關心最新的資訊。今年筆者有幸得到科技部的補助,參加並報告目前進行的研究結果,同時也和各國參與者進行連結,並且分享一下重點及可能和台灣目前珊瑚礁保育和研究的議題。這屆ICRS的標題為”建立科學到政策的橋樑”(Bridging science to policy),相關的子議題也很廣,小到從珊瑚疾病和微生物、珊瑚礁生物的生態習性,接到珊瑚礁和當地居民的關係,珊瑚礁的管理層面,最後到全球尺度的氣候變遷對於珊瑚和珊瑚礁生物的影響。

許多相關科學研究人員和非政府組織也利用這個機會舉辦工作坊來互相交流。像是珊瑚辨認工作坊、珊瑚人工種植復育、科學寫作等。此外同時也有幾個公眾議題的論壇和紀念在這幾年過世的卓越海洋生物研究學者(Dr. Glenn Almany)的聚會。其中一個很有趣的論壇是關於科學家與大眾的溝通。在這個公眾論壇Prof. R. Gates提到過去幾年一些全球珊瑚礁議題像是氣候變遷和全球暖化,都有很激烈的正反辯論。有一定比例的大眾也不相信這個議題。所以Prof. Gates前列建議相關研究人員應該要走出實驗室,與大眾接觸和分享自己的研究。另一個是上個月才來到台灣進行水下珊瑚礁虛擬影像的團隊XL Catlin Seaview Survey和Google合作進行的珊瑚礁影像建立。目的也是要讓大眾看到珊瑚礁的美好和被破壞的一面,畢竟並不是每一個人都有浮潛和潛水的經驗。同時Outrigger旅館事業的Vice-President (副總裁)-Bitsy Kelly也分享了旅遊企業如何可以利用自己和遊客密切接觸的機會來傳播正確的海洋生物和珊瑚礁知識,最後進而保護珊瑚礁。這些都是不同背景的人士想要傳播給社會大眾保護珊瑚礁的概念。

Outrigger網站的Ozone計劃

如同往例,ICRS也邀請了許多在各領域突出的研究人員、非政府組織或是政治人物作為Plenary speaker ,這些演講也是這些人過去經驗的精華分享。第一天開場由帛琉(Palau)當選三次的總統Tommy Esang分享帛琉如何在保護珊瑚礁和漁業永續利用上的努力。如果各位都還記得幾個月前,帛琉因為覺得中國遊客的遊憩壓力太大會影響到珊瑚礁,而大量限縮名額。這就是這位總統果斷的決定。當天中午有夏威夷Bernice Bishop博物館的魚類分類學者Jack (John) Randall, 達爾文獎(Darwin medal)的頒獎儀式和演說。令人驚艷這位92歲的海洋研究學者還是這麼投入這個領域。隔天由University of Hawaii at Manoa的資深學者Dr. Charles Birkeland在探討珊瑚礁現在遇到的狀況,並且用帛琉為例子說明在保護管理上的一些成功方式。有幸筆者的發表關於中國和台灣遊客對於珊瑚礁環境和魚類的傷害也被提及。Dr. Birkeland也強調華人吃珊瑚礁魚類的文化和近幾年經濟起飛的中國遊客在各個珊瑚礁地區造成的壓力,將會是重要的關鍵。

我的研究壁報,其中最後也提及環資和夥伴們對於環境的關心將是未來重要的一個環節

之後幾天有澳洲昆士蘭大學的Dr. Peter Mumby討論加勒比海(Caribbean Ocean)和大堡礁(Great Barrier Reefs)珊瑚礁在大尺度的監測和模擬預估的狀況。美國華盛頓自然科學博物館的Dr. Nancy Knowlton,同時也是台灣中研院生多中心的外聘委員,並且和中研院陳昭倫研究員長時間合作在亞洲珊瑚礁進行研究。Dr. Knowlton則是討論珊瑚礁研究裡面長期被忽視的一群小型無脊椎生物。而這些無脊椎生物也是珊瑚礁魚類重要的食物來源。其他澳洲海洋科學研究所(Australian Institute of Marine Science)的Dr. Janice Lough報告了化石證據指出現在珊瑚礁確實遭遇到嚴重的氣候變遷傷害。其中一個議程是幾位社會科學和生物學的珊瑚礁研究人員如:Dr. Joshua Cinner, Dr. Ruth Gates, Dr. Ove Hoegh-Guldberg, Dr. Terry Hughes, Dr. Nancy Knowlton一起作為討論小組成員(Panelist)來和與會者討論現今珊瑚礁遇到的問題和看法。其中令人印象深刻的是看到幾位發展中國家的種植珊瑚小組和保育的團體不斷地提出關於這些赤道地區發展中國家是珊瑚礁生態最豐富,但是也是最沒有研究經費和資源去進行保育,並且也是目前遭受到環境開發傷害最大的一群。可惜似乎這些問題也沒有人可以有答案。





討論小組的狀況,許多參與者都熱烈的發表感想與問題


整個會議在進行時,同時間將近有20個會議室在進行。因此要掌握整個演講的動態和找到想要聽的演講會有些挑戰。主辦單位也意識到這個可能的問題,所以開發了一個ICRS2016的專用app。這個app可以瀏覽整個議程,然後選出自己想要聽的演講,之後彙整成個人的一天計劃。同時也具有地點找尋功能,讓大家可以在二十個不同的演講廳快速找到自己想要的演講。也提供使用者發訊息給其他與會者或是演講者,在兩三千的參與者中找到自己的朋友或是想討論研究和合作的對象。

在整個會議中間跑來跑去,聽了很多名人的演講,也聽到了很多年輕學生很有突破的發展。更不用說看到許多遙測科技還有無人操作的載具在珊瑚礁研究的應用是過去幾年快速發展的項目。除了很多發了Science 或Nature的名人報告他們的研究外,最令我覺得需要重視的是南中國海的議題(Session 80, Offshore coral reefs in the South china Sea: Science, problems and solutions)。這個講廳由我們中研院生多中心執行長-邵廣昭老師和長期關心並研究南中國海議題的Dr. John McManus作為主席。議程中的演講者有來自於台灣中興大學的林幸助老師討論東沙的海草床,邵老師報告南沙太平島如何可能藉由保護區來弭平這個區域的爭論。再來中國科學院南海海洋研究所的黃暉研究員和張裕陽助理研究員也分別報告了西沙島的珊瑚礁狀況和海南三亞人為活動造成的海參爆發。其中Dr. John McManus報告南中國海幾個島嶼被破壞和過漁的現狀,Dr. Kent E. Carpenter長期關注南中國海和西太平洋地區漁業活動和漁業權的衝突問題,而這次Dr. Carpenter則是討論南中國海因為一些國家為了爭取海權而進行人工造島的動作,而這些造島動作造成的沉積物,也嚴重影響菲律賓海域的生態。這也導致菲律賓和中國的衝突,並且說明國際仲裁法庭中兩國的狀況。國際法庭則會在接下來幾個禮拜公布仲裁的結果。


中國填海造島的一個例子-Mischief reef (Center for Strategic and International Studies via Digital Globe by NY Times)



整個研討會的知訊和活動真的是非常的豐富。不同的演講者和研究人員也一直提到我們應該更要將研究成果用大眾聽得懂的方式傳遞出去。雖然現在全球珊瑚遭遇到許多不同尺度的傷害,從全球暖化、氣候變遷到地區的沉積物和人為活動傷害,但是我們還是必須保持正面,持續的努力。最後我想要引用前大堡礁的管理人員Dr. Laurence McCook投影片裡面提到他四歲女兒的說法:me like your work because it makes the sea grow better & not get killed as much. I wish could do that work when I grow up。我翻譯成:我喜歡你的工作,因為它讓這個海洋更好和避免被殺死。我希望我長大後也可以做一樣的工作。Dr. McCook說,為了讓大家的後代都可以繼續享受和做這樣的工作,我們一定要確保我們的珊瑚礁健康。

Dr. Laurence McCook最後一個投影片感動人心

Thursday, January 29, 2015

軟絲產房~復育還是集魚?

很久沒上來更新我的blog,一來是沒東西寫,再來好像一段時間失去寫作的興致。

昨天看到好友稷安又提到了幾年前,新聞很大,也吵的很兇的軟絲產房故事。

當時也在一些論壇從海洋生物的科學角度回應,本來想回給稷安而已,但是想說自己目前科技部的計畫也在想做一些岩礁岸漁業資源的回復研究,剛好整理一下來回應。

再來未來還有機會提到這個時,也可以把這篇轉給他們看。

關於軟絲產房當初被當地政府禁止的原因是因為“海洋拋棄物”的看法。

當然很可能是因為背後有其他業者眼紅,所以去檢舉。

但是從政府的觀點是,今天你不能因為你覺得放什麼東西到海裡是好事,所以你就隨便丟東西到海底。

政府觀點似乎也沒錯。因為如果今天其他人也說,手邊有一些汽車廢棄物可以變成魚礁,你就丟到海裡吧?

雖然這個軟房的部分是郭教練拿可以分解的竹子去做的,所以似乎無害?

但是好像也不代表就可以丟進去?因為也還是有很多天然的樹枝、如果丟到海裡,也是會成為海裡垃圾。 不然我砍樹或是清掃出來的葉子,我也因為是天然的就丟到海裡嗎?

這個是需要討論,而且可能要透過相關單位申請的問題。

稷安有轉貼一個網路文章

http://blog.xuite.net/ljj22/oceanchurch/18074930-%E3%80%8A%E5%8B%95%E7%89%A9%E9%81%94%E4%BA%BA%E3%80%8B%E9%83%AD%E9%81%93%E4%BB%81+%E5%8D%81%E5%B9%B4%E5%BE%A9%E8%82%B2%E7%99%BE%E8%90%AC%E5%B0%BE%E8%BB%9F%E7%B5%B2

裡面有一段話

“    四到九月為其產卵季,在自然的情況下,牠會把卵產在珊瑚或海藻上面,但當天然環境慢慢被破壞後,只能因陋就簡地把卵產在垃圾、枯枝或廢魚網上,如此成魚數量相對慢慢減少,整個食物鏈也受到影響。
”
但是這個邏輯不能解釋為何要產軟房?

幾個問題
1. 現在珊瑚礁環境被干擾,珊瑚確實有減少,但是藻類普遍是增加的。所以藻類提供給軟絲地產軟空間並沒有減少。

2. 如果天然棲地真的減少,作者也說軟絲可以產卵在垃圾、枯枝、廢魚網上。但是怎麼知道這些產出來的軟絲就比較少? 如果軟絲可以在到處的垃圾(竹子可能也是一種垃圾?)產卵,我們根本不需要放更多的竹子垃圾去讓軟絲產卵。只有作者或是郭教練可以證明竹子產房的孵育效果和活存率比垃圾好,才證明需要這樣的”竹子產房“。

所以上面這段話其實問題滿大的。不過網路上的文章,大家看看就好。



再來我覺得比較重要的問題是究竟這些竹子產房有無“復育”效果?

這樣的問題其實發生在很多的人工魚礁上面。

過去的經驗是這樣的~

政府或是一些組織丟一些鋼鐵礁、石塊等等到海裡面,然後看到有些魚群聚在那邊,就結論這些礁有復育漁業資源的作用。

但是早在1997年Grossman (Grossman et al 1997)就已經在回顧許多文獻時指出,許多認為人工魚礁有增加漁業資源的研究,其實只是發現魚礁有“聚魚”的效果。

也就是整個地區總量沒有增加,只是跑到或是部分移動到魚礁附近。

甚至有些研究認為一些底部生活的生物反而受到影響(Bohnsack 1985)。

雖然我自己有一篇發現,一些古老的人工魚礁確實可以提供一些特殊珊瑚礁魚類的棲地,因為長出珊瑚。(Wen et al 2013a)。

但是魚類結構和一些自然的礁體還是差異很多。

更不用說大部份的人工魚礁無法提供這些經濟性魚類的其他生活史所需要的棲地 (Doherty 1981; Wen et al 2013b)。

所以現在大部份的人工魚礁早就改成聚漁功能的敘述,而沒有用“復育”這幾個字。 而且台灣已經越來越多人注意到這個問題(如中研院之前的老闆陳昭倫研究員;http://e-info.org.tw/node/25504)。

加上目前真的進行”人工魚礁效果“研究的人和真的有數據支持還是缺乏,許多問題還是一直被討論。


一樣的問題回到軟絲產卵房~

究竟是不是在海裡面放了竹子,吸引軟絲來產卵,軟絲的數量就增加了呢?

我的印象裡,郭教練有在訪問中還是什麼影片中有提到,龍洞灣的軟絲數量有增加。

但是似乎也沒有明確數據佐證。

就我知道,這些竹子卵房義工裡面,也有幾位海洋生物的碩博士人員,可惜他們也沒有持續進行科學性地監測。

相關文獻裡面,我快速尋找大概只看到在1971年紐西蘭也發現軟絲(Sepioteuthis bilineata)在人工礁體上產卵。但是也沒有證據支持這樣有幫助資源的增加。

雖然沒有辦法證明,但是相信郭教練對於海洋環境的關注令人動容。

更不用說這些都是郭教練團體自己花時間花金錢去製作的。

但是網路上也可以看到,因為產房吸引了許多潛水員,但是郭教練團體裡面的人卻認為這些是私人活動而不公布地點。只有特定潛水團體會帶潛客而造成了一些網路不小的爭執。




所以總結關於軟絲產房的看法。

1. 無科學證據支持卵房對於資源增加的效果,但是可以確定集魚的結果。

2. 集魚結果確實可以增加國人對於海洋資源的關注,但是沒有相關的教育和配套,變成私人賺錢的工具。

郭教練在海洋領域的貢獻大家都是看得很清楚,並貢獻了許多科普的照片和影片。

可惜這個卵房事件被少數人的行為干擾,而失去了真正的教育意義。

另外好友稷安也提到了吃軟絲的問題。

其實從我自己的海洋資源永續利用來看,軟絲比起很多其他海鮮其實更環境友善。

因為生活史短,產卵的量也大,應該是建議的使用物種。

所以我的看法是花錢去吃藍鰭鮪和翻車魚,不如吃吃軟絲然後看他們產卵。


Friday, July 11, 2014

Got official!!

在澳洲畢業後 花了很多時間 找個postdoc的工作

不幸的是只有中國有收容我

在沒有選擇麼情況下 去了中國廣州的中科院南海所 做了我第一個正式的postdoc

瞭解自己在全世界的程度後 就馬上開始找台灣的教職工作

投了幾個被退回後 終於在東海生科系成為正式的助理教授

雖然生科系不是以海洋生物著名 但是他們傳統的生態研究 讓我覺得很有榮幸跟許多前輩一起工作

昨天去東海生科簽了些文件 雖然不是正式報到 但是也拿到聘書了~

呼~ 另一個挑戰 正要開始~~



Saturday, July 27, 2013

澎湖的咖啡(四)原豆工坊

今天剛好去市區

跑了原豆工坊
後來才發現 大家推薦原豆的syphon 原來是因為 他們也只有賣syphon

點了杯Guatemala Huehuetenango 本來是要點kona來看看 自己之前espresso煮的 和syphon的不同
但是老闆說沒有kona 只好點個 很多人稱讚 但是我沒喝過的 Huehuetenango

咖啡來的時候 老闆放了兩塊 澎湖花生酥


我本來也是想 是不是花生酥的香味 和Huehuetenango可以產生個完美地結合 然後味道在嘴巴中互補之類的美味

但是花了整整兩個花生酥 和半杯的咖啡
我的結論是
應該是我的舌頭駑鈍 不然就是老闆只是 用當地的食物放上來
因為喝不出特殊的融合


後來想要自己試看看 這個豆子 所以跟老闆買了生豆
不過老闆的講法是 他已經沒有在賣了 但是少量可以賣

價格是300塊 500g
自己學得是有點貴
好在剛好跟阿黃 買了些生豆 今天也到了
之後就可以自己烘咖啡了

結論覺得 原豆的咖啡 好像也沒有太令人驚艷
也符合當初學妹的說法 (沒有很特別)

Wednesday, July 24, 2013

澎湖的咖啡(三): 蒙地卡羅

蒙地卡羅 咖啡館

昨天晚上去了 蒙地卡羅
因為剛好有學長來出差 晚上在馬公吃完飯 就到附近的咖啡店喝個咖啡

蒙地卡羅 根據網路上的說法 是syphon不錯
澎湖學妹的建議是 不能接受老闆娘的手法 (雖然我也沒問清楚)

所以我看了菜單半天後 點了杯拿鐵 (Latte)
畢竟這是最基本的咖啡 應該不會出錯吧?!

點完後 就偷偷注意老闆娘的動作 也稍微觀察一下
老闆娘開始煮syphon 我一開始猜 是學長的單品(藍山)

但是又看到老闆娘 拿出鮮奶 放到鍋子裡加熱 我就擔心了一下
開始把頭往 吧臺裡面瞧
看了半天 看不到義式咖啡機
就很擔心的問了老闆娘

果然~ 他們家的咖啡 都是用syphon煮的
(更正一下 其實我偷偷看到 吧臺後面 有一罐雀巢即溶咖啡 但是我不知道 那是用在哪裡的)

趕快問一下 我的拿鐵是怎麼煮的 老闆也回答是syphon
我就詢問可不可以換咖啡 換成單品?(畢竟 先入為主的認為 syphon 煮出來 就直接喝黑咖啡)
但是已經太遲了

在老闆強烈建議 他們家的拿鐵也很好喝 (但是我真的不覺得 那會是拿鐵)
我就試看看吧

飲料到的時候 奶泡打得滿漂亮的 可能是手動奶泡杯做的(因為沒聽到蒸汽的聲音)
手動奶泡杯 以前也玩過 但是也沒辦法打這麼細 (或是老闆有把大的泡泡挖掉)
奶泡上面 放幾片 萊姆皮(或是綠色的檸檬 我聞不出來差別)
香味上面 很不錯
喝起來 咖啡的層次也還有 配合牛奶和萊姆皮的味道 其實很清爽

不過老闆娘 要我攪一攪
我不懂 這個目的為何 因為攪完後 喝起來也沒有什麼差別


學長點了杯藍山 但是我猜不是真的blue mountain
因為所有的單品 價格是在140-150
從特調 巴西 曼特寧 藍山 都在這個價格

整個裝潢不錯 飲料的種類 從cocktail 到spirit 到 whisky都有
但是咖啡的部分 就顯得弱了很多
應該不算個真正的咖啡館

但是用餐環境很舒適 還有漫畫可以看(看完了幾本 “咖啡時光”)

我想 在不想喝咖啡的晚上 我也許會過去

Tuesday, July 16, 2013

澎湖的咖啡 (二) 捌捌零(aka 880)

16/July 
880(捌捌零)
今天剛好去馬公吃午餐
吃完才想到應該去計畫的咖啡店 喝個咖啡
無奈出門太急 沒有記下任何地址

有緣的是 在回家途中為了散躲一臺衝出來的機車 而轉進巷子(反正都在亂走)

一抬頭~ 880!!
也不管正在喝 綠豆沙牛奶 就衝到店前面
考慮許久 決定先買咖啡豆就好(因為已經有飲料了)
世界真小 一進門看到當初在台灣實驗室認識的聖雯學妹(ps 但是對方是台大的 pss但是我不是)
寒暄了幾句後 (好像還聊滿久的) 就決定買Ethiopian Yirgacheffe的豆子

店長再讓我挑選時 很熱心地拿出 所有的咖啡豆(Kenya AA, Tanzania, Yirgacheffe 和Sidamo)

我最後買了 Yirgacheffe 因為覺得便宜半磅230
雖然生豆價格 可能是Kenya AA或是Tanzania比較貴 (當然Tanzania也喝過很便宜 都是看莊園 我想)
但是我最近跑咖啡店 不知道為何Yirgacheffe竟然都賣到5-600一磅 (看起來也不是grade 1 )
880的yirgacheffe應該有grade 3吧 (大小應該沒到grade 2)
不過烘的很均勻 我就買了

店長(和我朋友)都有推薦 Gesha (or Geisha) 

但是窮人我 還是買平價的咖啡就好
而且我並不信任我自己的手沖技術(和澎湖的水質)

最後跟店長又扯了幾句後 覺得口渴(喝完綠豆沙牛奶) 所以決定買一杯Sidamo外帶


目前邊打字 邊享受這杯Sidamo 

雖然有點涼(從馬公騎到青灣)
但是多層次的味道 (還有那種草味)實在是我懷念的Sidamo

下次應該會點個Geisha 來看看店家怎麼表現 這個豆子


結論是這家880真是好 下次還會去消費

Sunday, July 14, 2013

澎湖的咖啡 (ㄧ) panda

因為研究關係 跑來澎湖
今天剛好簽了電動機車 所以去晃晃 順便喝咖啡

想找到可以下口的咖啡 但是可能要慢慢試看看
這幾天將會紀錄 幾家網路上說不錯 的咖啡店的經驗

July/14/2013

胖達咖啡(Panda) 位在民生和民族交叉口

網路上看到東西好吃
但是我今天去喝了咖啡 (曼巴單品) 還滿失望的

單品是寫是自家烘培 但是還沒喝 就聞到 太焦的味道 烘培大概已經過了二爆結束 (出油)那種油膩的感覺 再喝下去後 更明顯

本來是想點有牛奶的咖啡 但是用好一點的單品豆 (因為喝到太多很難喝的義式豆)

但是老闆說不行因為磨豆機 不一樣 (大概單品是用小飛馬 之類的等級 做espresso不夠細)單品中間 選來選去 只好選一個不會錯太多的Mandheling+Brazil 
因為買太貴的 不好喝浪費

結果~~沒喝完就走了 實在是很難喝
我自己烘到那種出油 都是直接丟掉(或送人)
這樣的還出來賣

離開時看到 隔壁有黑糖冰 就覺得 不如把一百塊拿來買冰還比較不會出錯

也許有人會說 我點錯了 應該要點肯亞AA或是其他高級豆子(其實肯亞AA的生豆也才15-20澳幣每公斤)
但是我覺得好的咖啡店 就是要讓各種價位的都一樣可以入口才行
何況曼巴也是寫自烘單品 我也不是點美式咖啡

之後收集了些網路資料
以下幾家這兩個月會去喝看看 

880(捌捌零)
原豆咖啡工坊
吳朱利安咖啡館
及林春咖啡
巴里園咖啡
夏日咖啡館(山水海灘附近)
蒙地卡羅 (馬公市 民生路17-4號)
行動咖啡車(三多路 澎科大前)

Tuesday, March 12, 2013

PhD poster- Feng-shui under the sea






去年的ICRS研討會 把我PhD的成果 大致上用一張海報 整理出來
題目用比較catchy的標題 看看可不可以多招一些人來看 (結果好像普通)

PDF 連結(blogger只能用jpg等圖片檔)
http://www.academia.edu/2066772/Feng-Shui_under_the_sea_optimal_microhabitat_for_coral_trout_recruits



Friday, February 15, 2013

PhD成果

花了我兩三天 把PHD的論文用中文簡單的寫成成果報告書
目的是要繳給教育部作為留學獎學金的契約條件一部分

寫完後 發現雖然不是masterpiece 但是也是相當清楚的中文科學文章
就這樣燒掉可能就太浪費了
只好貼上來自娛娛人

海洋保護區已經在全世界被廣泛地運用在珊瑚礁的管理。海洋保護區已經被證明可以維持或增加生物多樣性。同時保護區可以增加被保護物種的體長與數量,並用在海洋魚類的永續利用經營上面。然而,海洋保護區的效果在文獻上面仍有非常大的差異。有一些保護了數年的保護區只有維持同樣的數量,甚至數量下降。相較於有些保護區增加了20-240%的被保護物種。這種差異推測可能來自於1.保護區內棲地的條件,2.保護物種的生態特性,3.保護區和其他珊瑚地區之間的流通特性和4.保護區執行的嚴格程度。除了保護區的管理執行程度是由人類所造成的影響外,其他可能原因都是因為環境因子和保護物種的入添(recruitment)特性有關。因此,深入了解重要物種的入添在保護區及非保護區的表現,可以在管理成面上作為改善保護區的效用,並且可達到珊瑚礁漁業永續利用的可能性。我的博士論文中首先記錄了三種掠食性魚類,花點刺鰓鮨(Plectropomus maculatus),胸斑笛鯛(Lutjanus carponotatus)和玳瑁石斑鱼(Epinephelus quoyanus)的幼魚入添棲地選擇。我使用創新的棲地上下分離的定義方式來歸類棲地的選擇,可以成功地歸納出掠食性幼魚在棲地選擇上不但結構物是很重要的遮蔽所,砂質的鬆軟底質更是提供重要的食物來源。這個發現除了野外的觀察外,也用了人工模擬環境測試了遮蔽物和食物的選擇來印證這個發現。此外,比較入添幼魚的攝食行為來推測高密度的掠食者在保護區內是否對於入添造成影響。結果顯示保護區中密度較高的掠食者並沒有間接的影響小魚入添,至少在攝食行為上。此發現可以推論自相殘殺(cannibalism) 的現象在保護區並沒有顯著的較頻繁。最後,我測試了入添熱點(recruitment hotspots)對於保護區魚類群聚的影響假說。利用Generalized Linear Model (GLM; 廣義線性模式)去測試兩個因子:入添熱點和保護區對於成魚和幼魚數量的影響。結果顯示入添熱點對於成魚和幼魚的數量都有顯著的影響。保護區則只有對於成魚有影響。此結果符合我們的假設,並且可以支持入添熱點是永續珊瑚礁魚類利用的管理上非常重要的因子。


魚類的過度捕撈(overfishing)已經成為海洋資源衰竭的一個重要的警訊。這些過度捕撈的現象尤其發生在高食物階層的掠食性魚種,像是旗魚,鮪魚和石斑魚等。掠食性魚種成為主要的捕捉對象不外乎是因為其體積大,肉質深受人類喜愛等。然而同樣的掠食性魚種因為成長緩慢,成熟個體大等生物因素,也讓掠食性魚種對於過於的恢復特別緩慢。在珊瑚礁生態系中,掠食性魚類的過度捕撈也是嚴重的問題。有許多的管理方式可以改善珊瑚礁魚類的過度捕撈,並達到永續利用的目的,像是體長限制管理,繁殖季節限制和保護區的劃設。其中,保護區的劃設被認為是非常有效的方式,且許多研究也已經證明了保護區裡面魚類多樣性的增加和魚類資源的恢復。然而,也並不是所有的保護區都是快速的恢復,更多研究指出應當要配合環境地理條件,及保護物種的生物及生態資料才能更有效的增加魚類資源,尤其是提供給保護區周圍來達到永續漁業利用的目的。

究竟要如何管理海洋保護區才能達到永續漁業利用的目的呢?在珊瑚礁魚類族群上,除了個體在不同礁區的移動有限制的增加或減少族群數量外,仔稚魚的入添對於珊瑚礁魚類族群是非常重要的補充或增加來源。而自然死亡率從入添的棲地選擇到成功地加入族群是非常的高(推估有90%的死亡率從漂浮期到沈降)。此外,因為人為直接的破壞及干擾,或是間接的環境變遷造成的棲地損毀更是會增加這些入添魚苗的死亡率。因此本研究目的主要在研究瞭解環境棲地對於珊瑚礁漁業性魚類的關聯,並且從中找到可以應用在保護區管理的可行的操作。

一般來看由於珊瑚礁魚類大部分是採漂浮性擴散生殖,因此其仔雉魚的入添期仍是一團謎。仔雉魚的入添對於整個魚類的動態會有很大的影響,因此了解於內的入添將會是解決及預測珊瑚礁魚類群聚跟族群的重要研究(Schmitt and Holbrook 1999a)。許多生態相關研究已經開始著手,像仔雉魚游泳的能力及後仔雉魚期的時間會影響珊瑚礁魚類的分布,許多魚類會有長距離的擴散能力,但是也有些魚會入添到來源處。其他像是珊瑚的結構也是被早期注意到影響仔雉魚入添到珊瑚礁的重要因子,是由於不同的珊瑚種類會造成不同的微棲地給不同種類居住(Schmitt and Holbrook 2000)。有些研究已經在珊瑚礁的雀鯛魚類進行Dascyllus reticulatus, D. aruanus etc,發現她們有些會佔用不同形式的珊瑚礁造成隔離,也有些會喜好類似的珊瑚礁造成經爭。此外也發現D. aruanus會選擇住在活的珊瑚中,而不去住在旁邊具有同樣結構的死珊瑚(personal observation)。然而這些珊瑚個體對於珊瑚礁魚類的研究目前都還關注在少數的科,例如雀鯛魚科,隆頭魚科和蝴蝶魚科。很少數的研究發現珊瑚礁對於掠食性魚類(漁業性魚種)的研究。

一般珊瑚礁魚類的入添並不是隨機且均勻的分佈在珊瑚礁區。許多小範圍的珊瑚礁發現具有高於平均入添數量的仔稚魚。這些具有較高數量入添幼魚的地區就稱為入添熱點(recruitment hotspots)。入添熱點這幾年才僅僅被發現在珊瑚跟雀鯛魚上,並沒有任何研究討論掠食性魚種及經濟性魚種的入添熱點。在大部分的珊瑚礁生態系裡面,鮨科(Serranidae)和笛鯛科(Lutjanidae)是兩個很重要的珊瑚礁經濟性魚種。這兩科的魚類成為重要的經濟性魚種不外乎是體長大和肉質鮮美。鮨科的最大體長依照不同的種類可達(40 cm– 2m TL),笛鯛科則是介於(30-40cm TL)之間。由於兩者都是肉食性掠食者,這也是它們具有結實和有彈性的肌肉主要原因。雖然這兩科的魚類已經被研究過許多項目包括生理生態,保護區的數量變化。但是還沒有任何的文獻詳細的報告它們入添幼魚的棲地選擇。因此我們假設若是可以找出這兩個物種的入添幼魚棲地選擇,並瞭解這些選擇的生態因素。這是很有可能將這兩科的入添熱點納入保護區管理的重要因子來達到珊瑚礁經濟性魚類永續利用的可能目標。

為了調查野外珊瑚礁經濟性魚類的入添棲地選擇。我們在南部大堡礁Great Keppel Islands島群調查三種當地主要的掠食性魚類的族群數量和棲地選擇,花點刺鰓鮨(Plectropomus maculatus),胸斑笛鯛(Lutjanus carponotatus)和玳瑁石斑鱼(Epinephelus quoyanus)。其中前兩者是澳洲大堡礁區重要的漁業魚種,無論是休閒釣魚或是經濟性捕捉。最後的玳瑁石斑鱼(Epinephelus quoyanus),在大堡礁昆士蘭地區因為漁業的最小體長管理(Minimum legal size regulation) 下,玳瑁石斑鱼(E. quoyanus)的平均成熟體長(35cmTL)小於漁業限制體長(38cmTL),所以並不是漁業目標。但是在大部份玳瑁石斑鱼(E. quoyanus)的分佈地區(印度西太平洋,也包括台灣),玳瑁石斑鱼(E. quoyanus)是非常普遍的食用魚種。因此這三種掠食性魚種的入添棲地選擇,和生態背景資料對於整個印度西太平洋的資源管理,是非常重要的資訊。

為了建立入添仔稚魚的族群分佈,在2008年和2009年,我們進行了大規模的仔稚魚族群調查及捕捉。總共動員了3艘小型動力漁船,15名潛水員,進行了約三個禮拜的調查及採樣。2008和2009年分別採集了花點刺鰓鮨(P. maculatus)107&93隻,胸斑笛鯛(L. carponotatus)106&92隻和玳瑁石斑鱼(E. quoyanus)135&103隻。有效的胃內含物(gut content)數樣共有花點刺鰓鮨(P. maculatus):159個,胸斑笛鯛(L. carponotatus):96個和玳瑁石斑鱼(E. quoyanus):159個。這些採樣資料的GPS位置配合GIS的軟體,就可以做入添的數量分布圖 (圖一)。 這樣的分布圖是文獻上看到的第一次利用空間軟體去呈現入添熱點的資料。這個資料也是我的論文的基礎。所有之後的發展就是依照這個圖片作為入添熱點的背景資料。


定義了掠食性魚類在Great Keppel Islands的入添熱點後,第一個要回答的問題就是“保護區因為禁漁而造成的掠食者增加是否會影響保護目標物種的入添?”會有這個疑惑都是過去研究已經發現掠食者的密度增加就會捕食更多的小魚。重要的研究是Graham et al (2003)指出了保護區裡面高密度的掠食者(P. leopardus)顯著的降低了保護區內雀鯛魚的豐度,尤其是Acanthochromis polyacanthus(多刺棘光鰓鯛)。因為在P. leopardus胃內含物的研究裡面有發現A. polyacanthus是主要的食物來源(St John et al 1999)。但是這個現象卻一直沒有被完整的研究去証實是否保護區內過高的掠食者會造成自相殘食(cannibalism)的現象增加。但是一些單純用數量來臆測的研究(Ayling et al 1991)卻成為許多後來研究報告引用保護區內自相殘食的現象的報告。這樣過度的推估卻還沒有研究去具體的測試。

直接的測量此問題“是否保護區內過高的掠食者會造成自相殘食(cannibalism)“確實不太容易。限制是在觀察到入添的自然被捕食率有限,檢測掠食者的胃內含物也無法定量到對於死亡率的影響,因為入添的掠食者仔稚魚被捕食率相較於其他食物很低。因此無法有效地用直接測量的方式來測試此假說。我們這邊利用間接的方式測量,也是所謂的“非致死”影響(non-lethal effect or non-consumptive effect)。這個非致死影響是建立在假說:高密度的掠食者會影響入添仔稚魚的生態行為,尤其表現在攝食上面。因此測量入添仔魚在保護區和非保護區的胃內含物差別可以測量掠食者對入添仔稚魚的影響。這邊我們利用多變量分析的多變因PERMANOVA分析。變因為1.保護區vs非保護區;2.物種;3.體長(連續變數covariate)。PERMANOVA分析結果顯示入添掠食性仔稚魚的食性在保護區和非保護區間無差異(表一),但是在物種和體長上有差異。結果推測保護區的高密度掠食性魚類並沒有對於入添仔稚魚的攝食行為有影響。且三種入添仔稚魚-花點刺鰓鮨(P. maculatus),胸斑笛鯛(L. carponotatus) 和玳瑁石斑鱼(E. quoyanus)有食性的區隔和成長食性之變化(ontogenetic diet shift)§[1] 。

瞭解保護區對於入添仔稚魚沒有顯著性的影響 後,我們要追尋的是怎麼樣的關鍵棲地是入添掠食性仔稚魚的選擇。一開始我們用傳統(或是普遍使用)的期地分類去歸納掠食者仔稚魚的偏好。初步結果顯示他們偏好活珊瑚,尤其是鹿角珊瑚(Acropora),但是如果細看入添仔稚魚最豐富的地區,其實並沒有最高的鹿角珊瑚覆蓋率。這樣的矛盾使得我們不得不去重新想想實驗的設計。仔細回到野外觀察掠食者仔稚魚的偏好,發現掠食者仔稚魚並不是單純的偏好鹿角珊瑚(Acropora), 掠食者仔稚魚偏好位在沙地上的鹿角珊瑚(Acropora)。因此我採用創新的二部分棲地分析法,我們把過去常用的棲地總類分成上部結構(upper structural shelter)和下部底質(underlay substrata)。如此方式重新分析入添掠食者仔稚魚的選擇棲地則為鹿角珊瑚(Acropora)在沙地上(圖二)。

 

我們用新的棲地歸納的方式成功的建立出這種活珊瑚在沙地上的棲地是掠食性仔稚魚入添的選擇棲地。除此之外,我們也看出了掠食性魚類具有明顯的成長棲地變化(ontogenetic habitat shift)。入添的仔魚最初會選擇上述的棲地。之後慢慢的往比較深的棲地和比較開放的珊瑚移動。我們推測這也是跟它們食性需求有關。除此以外,三種不同的掠食性也表現出稍微不同的棲地選擇。花點刺鰓鮨(P. maculatus)對於棲地比較有顯著的依賴性,隨著成長變得比較普遍的選擇深處棲地。胸斑笛鯛(L. carponotatus) 在仔魚就選擇性低,但是仍偏向淺水域的各種棲地,成長後不管是棲地或是深度都比較廣泛選擇。玳瑁石斑鱼(E. quoyanus)則是從仔魚到成魚都有滿高的選擇,但是不分深度的選擇主要三種棲地(活珊瑚,死珊瑚,藻類)。我們重要的記錄了經濟性的掠食性魚種對於活珊瑚的需求,這些資料加強了我們對於珊瑚礁生態在珊瑚礁漁業的重要性§[2]。

我們在上個研究建立了掠食性珊瑚礁魚類對於棲地的選擇,尤其是入添的仔稚魚是非常稀少的研究。雖然我們從野外的觀察發現了活珊瑚在沙地上是入添掠食性仔稚魚的優先選擇期地,但是我們並不瞭解背後的生態原因。根據其他的珊瑚礁魚類文獻,絕大部份魚類的棲地偏好不外乎遮蔽所和食物來源。因此我們可以有信心地假設掠食者仔稚魚的偏好棲地-鹿角珊瑚(Acropora)在沙地上是因為同時俱有遮蔽物和食物來源。為了測試這樣的假設,我們進行了野外的被捕獲食物(prey)的調查,同時也建立了人工模擬環境的食物和遮蔽物分開選擇的操作實驗。從野外調查中,我們証實了鹿角珊瑚(Acropora)在沙地具有最高的實物豐度,雖然魚類和甲殼類食物的豐度在不同棲地有明顯的不同(圖三)。




  





在人工模擬環境的選擇結果,花點刺鰓鮨(P. maculatus)仔魚一開始出現了完全和野外不同的結果。但是過了兩天適應人工環境後,呈現偏好活珊瑚和死珊瑚勝過珊瑚碎片和藻類(圖四)。另外被捕食魚類的操作實驗則發現花點刺鰓鮨(P. maculatus)仔魚偏向鰕虎科的Eviota zebrina和蚓鰕虎科A. tetrophthalmus。其中E. zebrina是花點刺鰓鮨(P. maculatus)仔魚胃內含物常出現的食物。至於A. tetrophthalmus在人工環境被大量的捕食應該是因為花點刺鰓鮨(P. maculatus)仔魚是機會捕食者(opportunist),A. tetrophthalmus行動慢所以在魚缸中容易被捕食,雖然在野外中,未曾發現被攝食的記錄(圖五)§[3]。

目前為止,我們的研究並不支持保護區會明顯地增加掠食性魚類的自相殘食(cannibalism)。我們也指出了掠食性魚類的棲地選擇,尤其是仔稚魚的入添熱點是具有這些重要的棲地。我們同時解釋及驗證了這個特殊棲地(鹿角珊瑚在沙地上)成為掠食性仔稚魚喜好棲地的原因。最後我們想要測試是否這些俱有良好棲地的入添熱點可以在管理上幫助保護區達到珊瑚礁永續利用的目標。為此,我們同樣在Great Keppel Islands進行兩個因子(保護區和入添熱點)的交互比較。正交試驗分析(orthogonal)去比較四組(保護區有入添熱點;保護區無入添熱點;非保護區有入添熱點和非保護區無入添熱點)區裡面花點刺鰓鮨(P. maculatus)和胸斑笛鯛(L. carponotatus)的體長資料。統計上利用Generalized Linear Model (GLM; 廣義線性模式)去測試兩個因子對於成魚和亞成魚的數量影響。此外,我們也使用核密度推估分析(kernel density estimation, KDE)來比較四個組的體長頻度表。



 

GLM結果發現無論是花點刺鰓鮨(P. maculatus)還是胸斑笛鯛(L. carponotatus),保護區和入添熱點兩個因子都是成魚的數量高低的主要因素。但是只有入添熱點是亞成魚的影響因素,保護區對於亞成魚則沒有關聯。KDE分析結果顯示四組之間的體長分佈都顯著的不同,只有在保護區無入添熱點和非保護區無入添熱點之間沒有顯著差別。這也表示一旦失去有效的入添(入添熱點),有沒有保護區對於魚類體長都沒有太大的影響(圖六)。


總結整個博士研究,為了找出有實行性的方法來達到珊瑚礁經濟性魚類的永續利用,我們建立了入添掠食性仔稚魚的特殊棲地偏好-鹿角珊瑚(Acropora)在沙地上。這個發現也解釋了高珊瑚覆蓋面積不能代表棲地的良好,棲地的多樣性往往才能維持物種的多樣性,尤其當這些物種是隱密不容易發現,如掠食性的仔稚魚。忽略了這些珊瑚礁邊緣地帶的棲地,可能會導致這些珊瑚礁經濟性魚類族群在大量捕撈下崩解。此外,這些珊瑚礁邊緣的棲地,也發現提供了豐富的甲殼類和脊椎動物類食物來源。這些被捕食生物通常都非常細小而被忽略,但是這些小尺寸的生物卻是小尺寸的入添仔稚魚重要的食物,若因為環境破壞而失去這些小尺寸被捕食生物,我們可以預見這些掠食性魚類也會因此受到嚴重的影響。

某些珊瑚礁區由於有豐富的偏好棲地,和其它可能還未發現的原因,使這些區域成為掠食性魚類的入添熱點。入添熱點的仔稚魚豐度遠大於其他附近類似環境的珊瑚礁區。這些入添熱點也因此成為當地整個珊瑚礁的掠食者魚類族群非常重要的補充來源。我們的研究可以看到保護區加上入添熱點可以保證魚類族群的豐度,這些高豐度可以保證了足夠的族群進入繁殖並產生下一代,也相對的增加了保護區的溢出效應(spill-over effect)。不過保護區通常在禁止魚類捕捉行為,雖然有可能間接的保護到珊瑚礁(如藻食性魚類可以控制藻類的繁生而達到幫助珊瑚生長),但是任何其他的人類活動也有很大的機會破壞了入添熱點內的重要珊瑚棲地,像是船隻污水排放,船隻的拋錨行為,甚至附近陸源的污染物。這些影響不但禁漁保護區無法控管,它們對魚類仔稚魚的傷害甚至是漁業捕撈的數十倍到數百倍。因此,除了原本的保護區管理之外,我們研究強烈的建議其他有效的棲地保護應該要嚴格的載入添熱點實行才可能有效地達到珊瑚礁漁業永續利用的目標。




§[1] 此篇研究發表在Marine Ecology Progress Series (Wen et al 2012)
§[2] 此篇研究發表在Coral Reefs (Wen et al 2013)
§[3] 此篇研究已經被Journal of Experimental Marine Biology and Ecology接受(Feb, 2013)

Sunday, May 27, 2012

Rebuild Saeco Via Venezia

從Centre of Excellent 那邊拿到一台要丟掉的Saeco Via Venezia 機器
壞掉的原因是 嚴重漏水
我猜想應該可以修的好 所以就去要來處理一下 應該就可以用了

先把機器打開看是哪裡漏水 結果發現是鍋爐o-ring 跑出來

在拆開鍋爐前 先把電線接的位置 用相片記下來

 斷掉的螺絲 真難想像用啥爛的螺絲可以斷成這樣 鍋爐壓力也只有1.5bar吧

整個拿出來的鍋爐 可以看到o-ring被擠出來

先把出水口的 shower screen拆下 還超級難拆 感謝學校的工作房裡面的Ross提供工具


拆開來的骯髒程度 大概只有清潔劑可以幫忙


全部浸在清潔劑裡面 馬上變黑


還有一些角落堆積起來的髒汙...嚇死人...



清潔完畢之後 看看鍋爐內部 要不要去鈣


據我所知 centre的咖啡機加的水都是用水龍頭
不過這樣的積鈣程度 還算好 但是還是用清潔劑(檸檬酸)處理了一下


全部都亮金金啦~ 準備組合回去


斷掉螺絲的部分 全部換上比較強的螺絲 畢竟一直斷螺絲 也是很惱人


試了很久後 用Presso的無底把手(54mm) 測試了一下
裝的下 但是方向不太對 先加減用


還是可以拉出花來 (不過蒸氣打奶泡 還是用EM6910, Via Venezia的實在沒路用)


全部整理完 收工...
這台小機器 應該可以拿來當作出差時的配件.